转:情迷北非-摩洛哥1

3已有 629 次阅读  2012-07-06 11:32

序:
三月七号下午三点四十,在北非浪迹了整整十天后,我终于坐上开往尼斯的大巴,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熟悉的欧式建筑,觉得阵阵安心。

从未想过,能在有生之年踏上北非的土地。也从未想过,能涉足儿时从百科全书知道的世界最大的撒哈拉沙漠,更未曾想过,那首从小在音响中播放的卡萨布兰卡竟可以那样生活地展现于眼前。

第一次踏上这片神奇的非洲土地,并非一眼爱上。摩洛哥,有无与伦比的日出和日落,有市井气十足的小摊小贩,有杂乱无章腥臭十分的老城,有无赖的假导游也有热情淳朴的当地人。因此种种对其感情充满了矛盾,十天游历下来,在脑中慢慢咀嚼这趟旅程的种种,惊觉这真是是一场奇妙绝伦的冒险。

摩洛哥,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日升日落之国。

Part I:行走荒漠

撒哈拉:壮美瑰丽的自然奇迹

也许很多人跟我一样,对撒哈拉的认知仅停留在百科全书上介绍的世界最大的沙漠。而更多人对它的印象可能更扎根于三毛的那本三毛流浪记,因为这本文艺界数一数二的必须读物,撒哈拉又成了一片迷幻神奇的向往之地。于我而言,这两者都并非此次行程的动机。撒哈拉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其本身的壮美,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任何其他事物无法比拟的强大动机。

在去沙漠的途中经过一个绿洲,参观了一个柏柏尔人祖先在几百年前居住的地方,黄土和泥建成的房子除了很有沙漠特色之外并无太大亮点,但是在断壁残垣上耸立的两只不知什么品种的黑尾鹤倒是一个大大的惊喜。虽然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如此缺水干燥的环境,不过所谓闲云野鹤,指的大概就是如此了。

荒漠的生存条件恶劣,柏柏尔人也仅能聚居在有水流淌过的小片绿洲,而更难想象的是这几百年来他们就是如此日复一日的坚守着,在这片赤土上游牧生存,不离不弃。

就算是在现代,马,驴和骡子仍是摩洛哥人的重要交通和运输工具,我们在沿途已经看见过无数骑驴赶集的场面,第一天中午休整时更是看到了三个柏柏尔人穿着策马的一幕,亲眼所见比从古装剧中看见的大侠阿哥们骑马的场景要潇洒帅气许多。

因为是第一次去沙漠,因为去的是撒哈拉,我在出发前的一两个月就无法抑制地兴奋着。沙漠的大气壮阔大概只有身处其中时才能体会,我们一行六人扎上了柏柏尔人的头巾骑上骆驼,充分过了一把异域驼队的瘾。基本上大家都是第一次上骆驼,于是骑在驼背上也是叽叽喳喳又是说笑又是唱歌吵闹得很,不知道那几只被我们骑在胯下的骆驼有没有觉得很无语,在我身后的某很文艺的同学边带着耳机边叫嚷着大漠的气氛全被我们几个人唱的神曲恶搞掉了,还直后悔为什么会跟我们一起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当我们还行驶在戈壁中时,突然看见远处浮现的连绵金灿沙丘心头忽然一震,接着便开始对这个自然塑造的奇景肃然起敬。任何人在这片广袤的沙海面前都只有心怀敬畏向他虔诚低头。

沙漠的夜晚寒意袭人,就算正午时分温度一度攀升到能烤熟鸡蛋。所以在沁骨的寒风中点上一堆篝火便显得十分及时。在宿营地招待我们的是经营此地的柏柏尔三兄弟,晚餐过后大家开始围坐在篝火前,他们每人抱来一个当地传统乐器手鼓为我们表演三重奏。手鼓的声音清脆跳跃,想他们已经在这片营地为无数游客日复一日地表演过无数遍,所以三重奏自然配合得十分默契。大家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脸上都流露出认真聆听的表情,手鼓分明的韵律节奏让我们也不自觉开始跟着在腿上敲打,后来其中一个小哥起身拉着我们一起手牵手跟着手鼓的节奏围着篝火跳舞。我们大都不太习惯这样随性的舞蹈,不过某些人虽然是舞痴倒是跟着音乐扭动得特别起劲,到最后大家干脆放开手脚群魔乱舞,笑啊跳啊一曲下来都喘得不行。

篝火玩够之后我们坚持要去沙丘上看银河,于是其中一个让我们三女生花痴的柏柏尔小哥主动带上一个滑沙板说要让我们玩滑沙。老实说我是个外表狂放内心胆小的人,在看到那个陡峭的沙丘之后便赖在滑沙板上死都不肯下去,不过后来在他们坚持不懈的劝说下还是牙一咬眼一闭滑了下去,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虽然我仍然被失重感刺激的一路惊声尖叫。

沙漠有壮美大气的日出和日落,还有让人惊叹失语的漫天银河,晚上爬上沙丘凝望星空,在远离都市文明后惊觉最原始的大自然的魅力。戴上耳机坐在沙丘上静静仰望繁星闪烁,仿佛自己都要融入广袤的宇宙星河中去。

沙漠就像剧毒却芬芳的毒药,一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一边又能不动声色地置人于死地。它是一个地狱般的存在,它美得摄人心魄,却无人能征服。我们探索它时要时刻心存敬畏,如若妄图僭越便只能等待惩罚。

未完待续

延伸阅读:

き乃はち。民谣尺八演奏家,其祖父是已故的第一代的尺八演奏家佐藤锦水先生,自幼对尺八、三味线耳濡目染,拜师于琴古流尺八演奏家三桥贵风氏门下,18岁就开始了职业演奏生涯。除了在国立剧场等地方进行古典演奏之外,他还是位憧憬着象虚无僧一样,曾徒步全国的另类和乐家。

94年,加入摇滚乐队“六三四/musashi”作为其一成员,出演了1998年在东京体育馆举行的“K-1大奖赛”,另外,曾在以中南美为中心的5国以上等地演奏,由此获得许多音乐创作灵感。00年出演“富士摇滚音乐节”。其间,更尝试将和乐器与摇滚乐融合成“即席演奏舞台”等不同音乐流派的各类活动。03年,发售首张独奏专辑《宙》,从NEWAGE SOUND到舞曲,打破了尺八这一乐器的概念,呈现出独一无二的音域世界,受到了高度的评价。

在尺八的世界,有“一音成佛”之说。一支音曲究竟怎样能让人感动呢?启乃锋一边继承了日本由古以来传统的尺八,又不断地挖掘尺八一音一曲当中隐藏的潜力,成为肩挑起将尺八编织的音乐世界传播给世界每个人的重任的新时代的尺八演奏家。

                                                                             转自邻居的耳朵 作者:鸦KA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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